“是,妈我知道了。”廖玄憨憨答应,把指责一股脑儿全认下来。

宫雪琦挺不忍心,替廖玄说话:“那个,他不是不管我,真是公司事多。而且我睡着后他会来看的,确定没问题才去干自己的,他还告诉我在床上吃东西要小心不要呛到,您就别怪他了。”

张妈憋不住笑,本来也是假装批评儿子讲给儿媳听,意在撮合小两口儿感情。谁知宫雪琦这么当真,还出头护自己男人。

就来拉宫雪琦的手。“阿琦到底向着丈夫,这才说他两句你就受不住了,看来我家阿玄也是有福的,娶个媳妇又漂亮又体贴!”

两人给搞得脸红,可张妈还处在无限欣慰之中,把鸡丝面交给宫雪琦看着他吃,嘴里日常感慨唠叨。

“阿玄可算美满了,很快就甜甜蜜蜜一家三口,真是老天有眼好人得好报。他以前总为别人着想,现在终于遇上个知心人想着他了!”

张妈说到这儿动了情,不由带几分哽咽。

“您又来,大晚上煽情。外面谁不说我凶是大魔王,就在您眼里儿子特别高尚,只想着别人简直活雷锋!”

廖玄开起玩笑,他知道再发展下去张妈就该哗哗掉眼泪,把过去陈谷子烂芝麻全翻出来讲一遍。

必须给她及时打住,不然老妈妈情绪激动爱犯心脏病不说,自己再重温一遍血泪史,今晚手头的事就别干了。

可他不知道的,张妈昨天已经跟宫雪琦详细叙述过他的悲催经历,否则小宫同学也不会同情心发作主动来给送咖啡送被褥。

宫雪琦觉得有趣,又看到了多方位的廖玄。尤其是现在瞧他还能哄张妈笑,这人原来也可爱,也会让周围的人开心。

对外头凶不苟言笑是一面,对至亲的呵护关怀又是一面,每个人都是丰富的,不了解就不该去随便定标签。

如今廖玄在宫雪琦心中已经完全不是冷酷面瘫大冰块儿形象了。

张妈转悲为喜,觉得自己从小带大的儿子就是最棒!

“叫你活雷锋也不过分,别的不讲,就说看看廖家哪个主人住在一楼?一楼挨着客厅本来就吵,房间也不宽敞,是太太要阮荻小姐搬来时,你把二楼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她。还不许我提,借口说自己上班早又爱运动怕打扰别人,其实就是为让大家都安心,就是不在乎自己。这难道还不值得我夸一句吗?”

“好好好,您夸!天这么晚了,咱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,明天再接着夸行不行?”廖玄扶着张妈肩膀,最终把意犹未尽的老人家劝出去了。

转过身见宫雪琦看着自己笑,眼睛像多情三月桃花。廖玄面对他就会不太自在,镇定片刻才说出话。

“嗯,妈讲的对,我是应该放下些事情多注意你身体。你要有什么不舒服就赶快告诉我,在这个家哪里不习惯也要说出来,我,我尽量帮你。”

语调虽依然带点生硬但宫雪琦能听出其中殷切。他不想说话就仔细看着廖玄,觉得这人好帅。

高高直直的鼻梁,浓密微卷刘海儿遮住了一半眉毛,下面的眼睛永远明亮如星。

宫雪琦更加花痴,廖玄就更加不知所措。

最终两人还是分房住,宫雪琦在卧室,廖玄在书房沙发。

廖玄比较尴尬今夜没好意思再去看宫雪琦,向来混吃等死沾枕头就着的宫同学盼不到人,在宽敞大床上第一次失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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